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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太太紧紧抓着自己孙子的领子哭。
她儿媳妇何太太表情古怪,吓的眼泪鼻涕流出来了,自己也不知道,她也壮着胆子质问了一句:“这~位?先生?大哥,他大爷,我们孩子说不认识你,你说被抢了……那,那证据呢?”
连赐都气笑了,他指指自己:“我就是证据,我认识他们啊!我是受害者,证据?证据……哦,这样吧!一会我去警署衙门报案,他们会为我立案的,到时候我们都在,总不能好好的冤枉了他们去……”
证据还不好找么?你们都送到门上了。
何太太边上的邓太太脸色发白的回嘴,而她的这种回嘴,也就是老三巷的水平,我错了,我知道,我就是不认,你能咬死我?
“这位,这位先生,您……说的真有意思!你说去,我们就去?你说谁就是谁么?我们怎么知道那些东西是你的……我们不去!不去!!”
她最后都开始撕心裂肺的嚎叫了。
“不去啊!!”
这就是垂死挣扎了。
讲不清道理,就只能不要脸了。
这一群人立刻又七嘴八舌起来。
反正就是不承认。
江鸽子看着不像话,就把小茶壶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那边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江鸽子看安静了,这才问连赐:“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呀?”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也从没问过。
连赐看看黄伯伯,他什么脑筋,一看这老头就知道有鬼。
黄伯伯却不想说,他不能漏了当铺的底子,端着人家的碗呢。
连赐挠挠头,还笑了一声,他语言透着一股子不懂世情的天真劲儿,挺没所谓,并轻快的说:“嗨,也没什么,别的不重要,钱什么的,你们花了也就花了,可有几样肯定是一定要找回来的,有一个鱼龙佩,这东西……是我的身份证明,虽然能补办,可这东西是……”
他想起什么,语气便有些低落说:“那玉佩是我的凭条,就是给你们,你们拿着也没有用处的,可我是要拿着去宗室内务局财务上,取我的月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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