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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区别是,那张脸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一股比刚才强大数倍的概念剥夺之力,如同无形的巨浪,再次向李牧袭来。
这一次,它的目标,是李牧对“自我”的认知。
那拟态成李牧模样的无面疯仙,正一步步逼近,它没有脚步声,每前进一步,李牧脑海中关于自身的认知,就被无形地剥离一层。
爷爷们的脸在记忆里开始褪色,屠夫爽朗的笑,画匠专注的眼神,村长拐杖敲地的声音……
这些构筑了他整个世界的基石,正在像被水浸湿的沙画一样,迅速变得模糊、混淆。
“我是谁?”
这个问题浮现的瞬间,恐慌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的心脏,他越是拼命地想要抓住那些记忆的碎片,它们消散得就越快,他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手中这把冰冷的铁片又是何物。
绝望,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空白的深渊时,一段被遗忘的、疯癫的记忆碎片,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根火柴,骤然亮起。
那是某个夏日的午后,画匠爷爷抓着他的手,在一张画坏了的废纸上涂鸦,纸上原本画着村长威严的肖像,画匠却抓着他的手,用墨笔在村长的脸上画了一个滑稽的猪鼻子和两只猪耳朵。
画匠爷爷当时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疯癫,“你看,别管这纸上原来画的是个啥,天王老子也好,阎王爷也罢,只要你画上自己的东西,它就得听你的。现在,它是个‘猪头’了。”
猪头……
对!画上我自己的东西!
李牧涣散的瞳孔骤然重新凝聚,他不再试图去回忆“我是谁”,不再去对抗那股剥离概念的洪流,他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将残存的、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意念,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剔骨刀上。
”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你得听我的!”
他以刀尖为笔,以虚空为纸,模仿着记忆中画匠爷爷的样子,对着那步步紧逼的、自己的“倒影”,在空气中画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笔疯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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