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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侦探——”崔茯苓提高声音再叫了一次。
“嗯。”莫柠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崔茯苓。崔茯苓已经注意到莫柠手里的书,正盯着看,目光中满是疑惑。莫柠也看着书,说,“这可真是本漂亮的小东西。”崔茯苓点点头,莫柠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懂得这本书的价值——这是等于把一幢敬州地段最好、户型最好的房子拿在了手上。莫柠翻开书,翻到了夹着张泛黄老照片的那一页。莫柠拿起照片,走到窗户边,在阳光下仔细研究起来,崔茯苓不声不响地跟了过去。照片里面有三个人,一位身材丰腴的年轻女人,身上穿的旗袍很好的展示出她的曼妙身姿——与梁真棋有几分相似——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眼睛水汪汪的;第三个人是个穿着唐装的年轻男人,身材高大,有一双精明的眼睛,他向上扬着头——用下巴指着人,傲慢、不可一世。这是一张在影楼拍摄的全家福,照片背面有影楼的名字,由于时间久远,照片背后的字已经看不清楚了。
“崔小姐,你看看,”莫柠把照片递给崔茯苓,“你能认出照片上面的人来吗?”
“这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女人是真棋的妈妈,她怀里的孩子就是真棋。”崔茯苓继续看着照片,眉头越皱越紧,喃喃说,“这个男人——,我怎么觉得这么面熟呢?”崔茯苓陷入沉思,过了良久,她叹了一口气,“哎!记不起来了。这些旧照片,看的都不是很清楚,觉得像谁都有可能。”
“话虽如此,我希望你最好能够想起来。”莫柠说着把相片夹回书里,说:“崔小姐,你不介意我把这些带办公室去吧!说不定以后能够派上用途。”
“嗯,没问题。”
两个人走进最后一个房间,这是一间衣帽间;除了门口这个洞,四面墙所有空位都装了橱柜;靠门的这扇墙是一个大鞋柜,另外三扇墙都是衣柜。莫柠从鞋柜开始,逆时针方向查看每一个橱柜里面的东西。鞋柜里全是高跟鞋,多得莫柠都懒得去猜测数量;衣柜里全是裙子,严格地按照长短程度有序排放;还有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帽子,放在衣柜上层格里;很多衣服鞋子都是崭新的,莫柠觉得它们的用途就是为了给这方寸之地“添堵”的。终于要拉开最后一个橱柜了,莫柠觉得其实完全没有拉开的必要了,她几乎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模样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短裙,长度可能不到膝盖上。莫柠败给了自己的强迫症,几乎是本能地拉开最后一个衣橱,里面的景象却连崔茯苓都惊呆了。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旗袍裙,绣着一束墨色梅花,平淡中透露着高雅;旗袍裙质地上乘,手感细腻,最引人注意的是上面青色真丝绒绣的镶边;广绣技巧用得出神入化,放眼国内,能够做到如此境界的就只有名震海内外的旗袍设计大师窦逗。窦逗技艺精湛、性情诡谲,向来神出鬼没,一年能制成两件作品便已算是高产,而且他的作品只卖给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平民百姓在他眼中根本不称为人;而他的旗袍佳作,在市场上更是吉光羽片、寸尺寸金、。
“这可是窦老师手笔?”崔茯苓直勾勾地看着橱内的旗袍裙,露出人类看见梦寐以求的事物必有的贪婪而暴戾的目光,“莫侦探,烦你帮忙鉴别一二。”
莫柠记得这件旗袍裙,虽然那时候它还只是锦绣阁众多画布中的一张而已,可是莫柠对它记忆犹新。当然,并不是因为莫柠有多喜欢这条裙子——莫柠当真觉得另外几幅出自名气远不如窦逗的学徒之手的设计远胜于此张,深种莫柠心内的是窦逗当时狂热的状态——披头散发、自言自语、歇斯底里——扭曲变态的精神境况所吸引,当时的窦逗无疑是心理学领域里再好不过的研究对象了。
“莫侦探——”崔茯苓加重了语气。
“没错,这确实是窦老师的手笔。”
“当然啦!真丝绒绣——,又怎么可能出自他人之手呢?”最后的理智一闪而过,崔茯苓说,“可是真棋怎么可能买得到窦老师的真品呢?”
这个问题也是莫柠的疑惑。
梁真棋买得起满屋子平价鞋子、普通裙子并不稀奇,歌女本就是个代价高昂但报酬丰厚的职业;可价值不菲的珍藏版《茶花女》、吉光羽片的大师作旗袍裙,这些东西跟歌女完全处于两个平行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两个世界发生偏离,甚至交织在一起呢?想及此处,莫柠脑海中浮现出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难道这就是症结所在?
“你——到底是谁?”莫柠在心中呐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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