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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晚饭都还没吃上, 抱着孩子四处求医, 担惊受怕。
梨花也不觉着自己被忽略了,就团起四个爪子,眯缝着眼,静静的守着松松,时不时舔舔松松脑袋。
要以前,徐璐早嫌弃的把它赶开了,但现在……摸摸它耳朵,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几十公里居然能让它找到,平头男说的“尿完进石洞连孩子带提篮就不见了”,估计就是它趁机进去叼走的吧。
“真是个好家伙。”徐璐轻轻笑起来, 又摸了摸它脖子和后背,手感顺滑,跟摸在松松头顶似的。
三个孩子头发随了季云喜,发量浓密,颜色黑亮,每次洗完头帮他们擦的时候,徐璐都会忍不住撸几下……反正不用担心会撸秃皮。
松松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一个劲往妈妈怀里拱,但叫他又叫不醒,像无意识的动作。徐璐不敢强行把他弄醒,只能紧紧抱住他,在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回来了,爸爸妈妈在,不怕了啊。”
千盼万盼,终于到医院门口,季云喜接过孩子往里冲,徐璐跟着跑了两步,见梨花亦步亦趋的跟着,怕吓到路人,还是把它哄回车上了。
龙战文早就联系好了大夫,一进门就有医护人员接过去。大家都早就认识徐璐和季云喜了,见他们跟着进治疗室也没说什么。
这年代病人还没那么多,医院各部门的效率也很高,问清楚原因和经过,不用两个小时就化验出来,松松血液里的□□成分有点高,口腔内没有灼伤,唾液里没有特别高,初步估计是吸入性的□□,好在没有吐过,也没有神经性症状,判断还没达到中毒的程度。
徐璐软了一天的腿,终于找回点力气。
“太好了,季云喜太好了,太好了……真好。”
男人跟她抱在一起,“嗯”一声,悄悄把眼角的湿润抹在她头发上,松了紧握一天的拳头。
待吸了一会儿的氧气,松松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夫妻俩都不敢吵他,就由他睡着,一左一右的守在床边。
唐丰年进来了两趟,刚才回李家村接媳妇和闺女的时候,林家几个闺女闹着要来看松松,平安和醒醒也哭着找“鸽鸽”,天都黑大半天了还不肯睡觉,他征求过老板的意见后,把他们都带来了。
老太太见孙子好好的,也是跟着抹泪,直念“佛祖保佑”,徐璐低着头当没看见。
进芳进梅和两个女婿觉着不好意思,谁都忙着挣钱,没想到弟弟发生这种事,关键是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进荷和小茹轻轻在松松脑门上摸了一下,也不愿跟大人回家,要在这儿守着。
最让人心疼的是平安和醒醒,找了一天“鸽鸽”,早哭红了眼睛,看见“鸽鸽”睡着不动,挣扎着下地要拉“鸽鸽”的手,可他们还没病床高,根本够不着,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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